全站搜索

全站搜索

副标题

和商
ccoc 和商共同体
命运共同体 文化共同体 利益共同体
和商榜

什么是和文化

浏览数:1 

“和”文化也是和谐文化,是以和谐的内涵为理论基础的文化体系,是中国乃至当今世界最先进的思想文化,是创建和谐社会与创建和谐世界的前提条件。只有在和谐文化的引导下,才能创造出和谐的政治与和谐的经济,只有用和谐文化培养出来的人,才能自觉地去创建和谐社会与和谐世界。

一、简介

中国要创建和谐世界,首先要创建、发展、提高与普及和谐文化。和谐的内涵是和谐文化与其它文化相区别的本质属性。和谐文化中的全部思想理念,如:真理、价值、发展、审美、道德、理想等,都是以和谐为前提,建立在和谐内涵的基础之上,和而不同,有容乃大,相融共生,取长补短。这蕴含了中国的普世价值观“和”——平等共事,和谐共处,多样共存,合作共赢。

中国历来有和气致祥、和衷共济、和颜悦色、和蔼可亲、家和万事兴、国和百业旺等富涵哲理的成语。

中国要建立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用和谐文化培养人,是实现共建共享和谐社会的关键。胡锦涛同志说:“我们所要建设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应该是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这一论述不仅涵盖着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和生态等各个领域的和谐,更在于指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基本特征。这就是说,我们所要构建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是在经济、政治、社会、文化不断发展基础上实现的全面和谐,具有基础性、普遍性、可持续性。从总体上说,这是一种广义的文化和谐。建设和谐文化,需要进一步形成全社会共同的理想信念和道德规范。

二、含义

从哲学内涵看,所谓文化是指人类在社会历史过程中创造的物质财富与精神财富的总和。人们在现实生活中所广泛使用的“文化”概念,是指一个群体或社会所共同具有的价值观和意义体系,是理想信念、价值观念、生活习惯、行为方式之总和,同时包括这些价值观和意义符号的物化状态。文化的 基本存在形式有物质文化、制度文化和精神文化,体现着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文化水准、精神气质和生活质量。和谐文化是以和谐为思想内涵、以文化为表现形式的一种文化系统。它融思想观念、理想信仰、社会风尚、行为规范、价值取向为一体,包含着对和谐社会的总体认识和评价。

三、形成

和谐文化的形成,是一定的社会主体对历史的、现实的和未来的社会生活的认同和向往。从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的理念出发,社会主义和谐文化关注人与自我、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之间的和谐相处。从表现形式上看,和谐文化既有思想观念形态方面的内容,又有制度规范形态方面的内容。就思想观念而言,和谐文化体现着人们对和谐社会的认知以及对社会和谐目标的追求;就制度规范而言,和谐文化体现着人们在和谐观念引导下建立的一系列调整利益关系、化解社会矛盾的制度设计和机制规范。

四、途径

根据社会主义和谐文化理论内涵的分析,建设和谐文化的途径,既要与社会发展的现实要求相适应,也要不断坚持科学创新;既离不开对中国传统文化精华的继承和发扬,也离不开对世界优秀文明成果的吸收和借鉴。建设社会主义和谐文化,要立足社会生活实际。建设和谐文化,不能脱离社会现实,不能超越社会发展阶段和人民群众的思想道德水平。建设和谐文化,既要有先进性,又要有广泛性。没有先进性,就没有感召力、引导力,不可能引领整个社会和谐思想观念的不断提升;没有广泛性,就难以贴近生活、切合实际,没有被社会大多数成员接受的可能性。先进性在广泛性基础上体现出来,广泛性应当以先进性为指导。建设和谐文化,是移风易俗、改造社会的实践活动,是广大社会成员进行自我教育、提高全社会文明程度的有效途径。

定义与解释:

“和”文化也是和谐文化,是以和谐的内涵为理论基础的文化体系,是中国乃至当今世界最先进的思想文化,是创建和谐社会与创建和谐世界的前提条件。

“和”是我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范畴。时至今日,“和为贵”、“和气生财”、“家和万事兴”等饱含传统“和文化”意蕴的用语仍经常出现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构建和谐社会需要建设和谐文化。其中一个重要命题,是正确认识、科学运用我国传统的“和文化”。

传统“和文化”是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思想文化资源。传统文化以儒家文化为主体。儒家“和文化”的主要内容包括: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的大同社会理想观;和而不同、兼容并蓄的文化观;民贵君轻的政治观;德主刑辅的治理观;仁者爱人、推己及人的道德观;修身正己、以德化人的教育观;恒产与均平的经济公平观;以义统利、群己和谐的社会伦理观;国家统一、协和万邦的民族国家观;天人合一的自然观等等。这其中的许多成分可以通过扬弃,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所用。在实践路径与方法方面,儒家以“中庸”的思想方法认知和谐,通过培养造就“君子”来促进和谐,用伦理道德维系和谐等,在今天也有可借鉴之处。

两千多年来,传统“和文化”对国家的统一、民族的团结、经济的发展、社会的安定、文明风尚的养成、人才的造就、政德政风的淳化等,起到了重要的促进作用。直到今天,贯穿其中的人文精神和自强不息、积极进取等价值取向,仍是综合国力的重要源泉。

韩国、日本、新加坡等重视对中国传统文化资源的开发、改造和利用,二战后促进了经济的高速增长和一定程度上的社会和谐。1991年,新加坡以儒家“和文化”为基础,对“亚洲价值观”进行了典型表述:“国家至上,社会为先;家庭为根,社会为本;关怀扶助,尊重个人;求同存异,协商共识;种族和谐,宗教宽容。”1994年,李光耀在纪念孔子诞辰2545周年纪念大会上说:“要不是新加坡的大部分人民都受过儒家价值观的熏陶,我们是无法克服困难和挫折的。”美国学者赫尔曼·卡恩认为,儒家价值观中包含的强烈的奉献精神、对政治群体的认同、内在责任感等,使现代东亚社会达到了比西方社会更快的发展速度和更高的经济效率。

传统“和文化”的根本性缺陷决定了,我们不能将其作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现成方案。必须看到,东亚和东南亚一些国家的发展繁荣并不能完全归功于儒家文化。儒家文化之所以能够在其中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是因为人们对其进行了改造和扬弃,努力使其与现代文明相符合。况且,随着时代的发展,儒家文化劣性遗产的消极影响在这些国家愈来愈鲜明地显示出来。国内外诸多学者指出,儒家文化中的人治与裙带之风、政治伦理化、一元化强权、压抑个性自由、等级秩序等,在未来的现代化中将显示出更多的负面作用。2001年,李光耀坦言,儒家价值观不仅导致了过分的做法,而且某些方面在信息时代已经过时。

中国历史表明,儒家“和文化”未能造就出真正的和谐社会。究其原因,封建社会的根本制度是封建地主土地所有制和剥削制度以及维护地主阶级统治的君主专制制度,传统“和文化”企图在不触动、不变革封建社会根本制度的前提下,通过补偏救弊来优化这个制度,实现其和谐理想,这就注定了其大同社会的理想必然落空。从政治文化的角度来看,儒家治理观的根本性缺陷是“人治”模式:重社会伦理目标的应然性憧憬,轻实然性的社会治理系统的构建;重政治主体即“政治人”建设、工于人格塑造,轻政体即合理权力结构的安排,拙于体制制度的设计;重说教轻操作。它可以成为统治者缓和社会矛盾的润滑剂与调节器,而不能成为各阶层一体推进社会和谐的发动机。

我们所追求的和谐,既不是封建统治者诉诸专制强权加以建立和维系的等级制度下的“秩序”,也不是农民起义所诉求的平均主义的“和谐”,而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以民主法治制度为保障的、体现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和谐。尽管传统“和文化”有可借鉴的思想资源,但它与现代和谐治理观有着质的不同,不能简单地加以采用和直接地进行对接。

超越传统治理观,通过民主和法治的制度化重构现代和谐治理观。理想目标和观念形态的价值观只有落实到制度层面,才能对改变社会面貌发挥稳定而持久的作用。传统“和文化”之所以未能造就出真正的和谐社会,正是由于缺乏民主和法治制度。我们必须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做主与依法治国的有机统一,重构民主法治形态的现代和谐治理观。

传统治理观是伦理政治而非制度化政治、明君贤相的人治而非法治、自律型政治而非他律型政治,造成传统国家治理多说教而少制度、多权术而少规范、多任意性而少程序化、多经验治理而少科学治理,难以实现社会和谐和长治久安。超越传统治理观,根本性的转变在于:围绕民主和法治开辟一条用制度管权、用制度管事、用制度管人和靠制度执政、靠制度治国的新路。

加强民主和法治的制度化建设,必须增强制度理性、制度意识和制度精神,创新制度文化,将和谐治理观落实到制度层面。加强制度设计,更加重视体制和制度的改革,对权力结构和权力运作进行科学的制度化安排,从靠“政治人”实行“善政”变为靠“善制”走向“善治”。增强制度创新能力和制度供给能力,提高党、国家和全社会的制度化水平,使和谐理想的实现具有制度上的可规范性、法律上的可保障性、现实上的可操作性,逐步实现国家治理的制度化。